时之远゛

【凹凸】花吐症的场合

#雷卡#
日常花吐症
之后还会有其他cp
注意人物可能ooc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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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的阳光洒满了整片大地,一切看上去都十分美好安详。可惜,沐浴在这般舒适阳光下的雷狮海盗团却笼罩着一层无形的阴云。
“咳咳!”
被刻意压低了的咳嗽声从末尾传来,少年皱了皱眉,稍稍将遮住了小半张脸的赤色围巾围得更紧了些。
“喂,卡米尔,你都咳了将近大半个月啦,不就个咳嗽吗?”
耳闻佩利的发问,帕洛斯暗中嗤笑,他天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可不像那只大型犬一样脑子转不过,除却近期忽然流行的病症——花吐症,还有什么能使卡米尔直至现在都无法康复呢?
“我说卡米尔,你不会是患了花——”
“帕洛斯,”队伍中带着白色头巾的头领停下了脚步,左手紧握的雷神之锤示威般地发出了几条不小的电流,“这么闲的话,不如打一场消遣试试?”
面对明目张胆的威胁,帕洛斯还是从心了,他太清楚了,自家老大可不是开玩笑的,一旦牵扯到卡米尔,没一次他是不认真的。
“那让我、唔唔唔!!”
“蠢狗,没见着今天老大心情不好吗?别捣乱!”
心中万般不服,佩利还是安静下来了,一眼看上去,与被冷落闹别扭的大型犬无差。
卡米尔冷漠地扫了他们一眼,扶了扶红围巾,继续跟着雷狮走了。
一旁的帕洛斯感觉自己接受到了卡米尔看智障的眼光:卡米尔,别以为我没注意到你看智障的眼神,信不信我把你花吐症的事告诉你大哥啊混蛋,信不信我把你喜欢谁告诉你大哥啊混蛋!
机智如帕洛斯,然而,他却偏偏算漏了一点:雷狮,早已知晓卡米尔的花吐症。
——
“卡米尔?”
入目的景象怕是成为了雷狮这辈子都再不愿见到的了。
卡米尔,他最亲爱的弟弟,跪在地上,痛苦地撑着树干,大口大口地吸取着氧气,甚至都可以听见因哑了喉咙而发出的声音,淡紫色的花瓣凌乱地铺满了草地,几丝微不可见的赤红连接着绿草与花瓣。
即使卡米尔考虑过被发现的情况,至今真正发生时,卡米尔脑中名为理智的那条线“嘣”地一下就断了。
第0.5秒,断了线而混乱的大脑错误地传达了想要逃跑的想法,第1秒,又被驳回,第1.5秒,重新系上理智之线,第2秒,构思对策,第3秒,回归现实。
“大哥,没事的,我不会拖您后腿的,我还可以——”
“卡米尔,你还是不明白。”你从来都是我的弟弟,我,最爱的人。
夜晚过于黑暗,远方的夜空更显朦胧,只余那明亮皎洁的月光。
卡米尔的视野里模糊不已,他看不清,那双如同紫水晶般的眼里,星辰大海的中央,只有一位戴着赤色围巾,湛蓝眼眸的少年。
“她,是谁?”
“...抱歉,大哥。”
“...可别轻易地走了,卡米尔。”
别看雷狮面上似乎平淡得很,内心早已乱成一团,若不是现在他不是一个人独处,否则这不幸的整片区域,碰见这一头不爽暴躁的狮子,怕是要遭殃到连渣都不剩下了。
卡米尔沉默以应,他垂下头,淡紫色的花瓣映入眼帘,在绝望中等待爱情,他何尝不是,但他不曾意识到,那个被隐藏着的,真正的自己却仍秉持希望。
这样的愿望,能够实现么?
——
“真是不走运的两个小杂碎啊。”
帕洛斯对着一红一蓝两个瑟瑟发抖的身影嗤笑着,猜想这两个小老鼠之后会是怎样被自家老大随手捏碎。
“哼!恶党!你又想欺负可爱的艾比小姐了么!?”
好似只要红发少女遇见被威胁的情况,那位双剑的骑士就会出现,如果说谁想要见到这位骑士,有一个红发少女就够了。
“呵!不过是杂碎,还有被欺负的资格?”
碍于雷狮的心情不佳,本就针锋相对的两人在雷狮几句刺激下,战争的火花便瞬间被如同打火石般的恶劣言语点燃。
这倒是随了雷狮的意愿,毕竟头巾上几乎都已经是明明白白地刻了‘不爽,想打人’了,而排名前位的这位骑士,安迷修当然能够称得上是实力相当。
两人打斗的场面壮观自不必多说,可安迷修却感到一丝不对劲。
即使雷狮动作依旧狠厉,安迷修仍注意到战斗中的雷狮存有那么几下极为微小的停顿。
这可是战斗中最为忌讳的事了,只不过安迷修也没想着去思考雷狮发生了什么,毕竟这位骑士满脑子都是那位红发少女,不知道估计会以萝莉控变态的罪名将其逮捕。
“咳咳!”
即使是从两边传来的被刻意压低了的声音,也足以使持着锤子,与手握双剑的身影双双停下。
“走了。”
目随雷狮的身影,卡米尔垂下眼帘片刻,又立即跟了上去,余了满脸疑惑的佩利边跟着雷狮,边与帕洛斯窃窃私语。
“蠢狗,等会只记得和我走就好了。”
显然,眼前的佩利仍处于懵的状态,帕洛斯真是差得没哭问苍天,为何他的犬如此之蠢笨。今天的帕洛斯也想着背叛雷狮海盗团。
果不其然,待到雷狮到达目的地,已是夜晚将近,天边泛起红霞,触目皆是整片整片茂盛的蓝花楹,随着轻拂的舒适微风,清香弥漫,嫩紫色的花瓣铺满了大地,好似将这个世界染成了满是紫红交织的幻美世界。
然而,这些无不促使那一抹抹同样却又带着红赤的紫色从卡米尔喉咙口中不受控制地翻腾而出。
雷狮一言不发,仅是径直走向卡米尔,单膝跪地,伸手擦去因生理刺激而流出的眼泪,与那刺眼的赤红。
随后,淡蓝的,小小的花瓣缓悠悠地飘落,从雷狮的口中,轻飘飘地却仿佛重重敲击在卡米尔的心上,就快要将其淹没于深不见底的绝望之中。
“!”
忽的,卡米尔感到下巴被强硬地抬起,头顶的帽子识相地跳落在地。
下一秒,日思夜想的面孔如此之近,偶尔还碰着了鼻翼,他甚至能清楚地感受自己的温度在直线飙升。
如若此时能够看到卡米尔的心电图,那可能就是炸成烟花的史上第一,独一无二的心电图了。
结束了强硬却意外的不生疏的吻,卡米尔宛如一个染红的木桩,而雷狮已是笑意盈盈,他早已发觉,喉咙的不适在那一瞬间完全消失,这代表了什么呢?可想而知。
蓝花楹树上,目睹了一切的佩利彻底在风中凌乱,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帕洛斯无奈地笑了笑,揉着身旁目瞪口呆的大型犬的头。自家老大已经成功了,作为海盗还不怕因未成年被关进监狱(划),不过他的路,看来还很漫长。
“哼,我也不怕撒狗粮,就当做是度假吧,我可还想多休假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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