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之远゛

【鬼天】无可救药

时间大概是在辉夜完了后,可能会有剧情方面的bug,没看完所有剧情,也没有PSV可以玩,所以见谅_(:_」∠)_
小学生文笔注意_(:_」∠)_
人物可能ooc请注意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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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呤”
默默放下了手中的关于格斗的书本,鬼岛慢慢吞吞地走到了门前,透过猫眼望出去,并没有人在。
突然,鬼岛明白了什么,干脆地打开了门,看向走道左边,果不其然,他的好友——天生目圣司,就靠在栏杆边,准确来说应该是只有一只脚的跟部抵在上面而已。毕竟,因长时间毫无保养而锈迹斑斑的栏杆,要照天生目那白衬衫靠上去,怕不是会当场报废吧。
“呀,最近如何呀?亲友。”
“我们前两天才刚见过。”
“这种小细节就不要在意了。”
“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进去再说吧,如今还是夏日炎炎,我可不想再继续出汗了,真是令人讨厌的感觉。”
“....”
无奈地叹息后,鬼岛还是侧身让出了空间,待天生目走进后关上了门。
“哦对了,这个给你,记得等会儿将感受告诉我。”
才刚关上门,带着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天生目向鬼岛扔了一罐饮料,手指刚触碰上罐子就传来了冰凉的感觉,原本覆着在罐体的冰凉液体,顺着握在上的手指流了下来,看来是刚买就朝着这里过来了。
在现下的炎热天气,有这么个冷饮本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当然,要是真有这么单纯倒好了。一如既往地,鬼岛将罐子转了一圈,只见罐子上显目地标示:荔枝x柠檬100%盐汽水。
得呗,又是这种不知哪来,莫名其妙的饮品,说到底,这些看上去就不会有人买的饮品到底是为何被生产出来的?这点总是困扰着鬼岛。
“...等会是什么意思,你准备一直待在这里吗?到底是有什么事?”
“怎么,不待见我么,亲友?”
“嘛,倒不是有什么事,只不过恰好最近相对比较闲罢了,之后又会忙碌起来,所以就趁着这时来你这了。”
“...随你吧。”
自从辉夜的事件结束后,天生目与他之间仍是时不时就见一次面,相处方式也如旧,大家的生活与日常好像都回到了正轨。不过,鬼岛很清楚,绝对,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果然又在看这些格斗书了,空良。”
就好像理所当然,顺理成章一般,天生目自顾自地就坐在了床上,随手拿起躺在床上的书本,瞄了一眼封面,又兴致缺缺地回扔到了原处。
“!”
膝盖抵上床铺,侧过天生目的脑袋,左手果断地一拳了挥过去砸在他身后的墙壁上,另一只手也顺势压在右侧,低俯的身子几乎挡住了天生目的上身,可以说鬼岛是把天生目整个都圈起来了。
“不许乱扔。”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下次可不会再扔了。”双手支撑着床面,天生目在禁锢下所剩无几的狭小空间内勉强耸了耸肩,而后直直对上压制在他上方的鬼岛的眼睛“..不过我说亲友,现在这个距离似乎有些过于微妙啊。”
夏日,屋内除了外边传来的不绝于耳的蝉鸣,也仅是两人的呼吸声。然而,这种安静并没有让空气有一毫的冷却,反而使屋内略显粘稠的空气混入几丝暧昧之感。
床铺上,鬼岛与天生目,两人距离大概不过一个拳头,对于鬼岛这种感觉灵敏的人,天生目说话时的温热吐息更是被放大了数倍,对上的那双眼睛,似乎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就好像下一秒自己就会沉溺进去,疯狂地贪恋着这份感觉,永远永远都无法再离开一般,甚至是白净的脖颈,明显的锁骨,因炎热而扯开了些许的衬衫口下若隐若现的肌肤....
不行,再这样下去——
“总之别随便动那些书。”
徒留下一句话,不仅是为了掩饰加速跳动的心脏,握紧拳头的鬼岛迅速直起身子,匆忙地朝着卫生间走去,估摸着也没谁会看不出他的无措慌乱与故作镇定,更何况是身为幼驯染的天生目。可是,背后还坐在床上的他却只是盯着门口,一副若有所思。
洗水池的镜子前,鬼岛将水龙头开至最大,用水狠狠地扑向自己的脸,接连几次都不停下,他压抑着粗重的喘息,不断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没错,某些地方变得不对劲了,明明在辉夜事件之前,都未有过的这种感觉。
如今的鬼岛,如同着了魔一样,会在每个夜晚的梦中遇见天生目的身影,会享受与天生目在一起的时刻,会莫名想着天生目的模样下意识地微笑,会想听见天生目喊他亲友或是空良的声音,会乖乖喝下天生目给的每一罐饮料,会看着天生目眼睛脖颈亦或是其他地方走神,会想要靠近他,触碰他,与他牵手,与他亲吻——
即便最初,他都怀疑到该不会辉夜最后还对他作了祟,不过事到如今,迟钝如他都已有所感悟,也许自打辉夜问他天生目与叶月谁更重要后瞬间浮现出天生目的脸庞的那一刻起,一切就都注定了。
他,早已对他上瘾。
是的,天生目圣司,他再也无法戒掉的瘾。
无可救药。
自来水沿着发梢与脸颊一滴一滴落下,在洗手池边沿形成细小的水花,貌似心中那并不平静的水面也因此又多添了许多波纹。
鬼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重地呼出,算是多少平复好了心中焦躁的野狼,刚想着转身回房间去却整个人怔在原地,不知所措。
天生目正一声不吭倚靠在门上,抱臂注视着他,鬼岛也不晓得他从何时起就处在那儿的,但一股做贼心虚的感觉使他移开视线,避免与天生目的对视。
“亲友,你有什么非得瞒着不说的事?最近表现都挺奇怪。”
“喂,不会又有什么怪异被你碰上了吧?!”
“不,并没有。”
“也就是说确实有别的事瞒着我啊。”
“....”
“亲友,好歹我们也经历过那么多事件,就连怪异这种事都成功解决了。”
「那不一样」
“不要想着什么牵连,那也是我自己感兴趣罢了。”
「不是的」
“莫非是有人威胁你不能说出来吗?”
「我」
“亲友?”
一把揪过天生目的衣领,那张朝思暮想的面孔近在咫尺,难得看到的因惊讶睁大了的双目,深处仿佛又掩埋了什么,鬼岛看不透,也来不及深思。
“只是亲友,还不够。”
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口中挤出了话语,由于激动,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鬼岛忽然感到了后悔,他绝不能承受失败的结果,是他太过冲动了,必须找到理由搪塞过去!
未等鬼岛脑子飞速转动起来,他逐渐松开的手反被握住,天生目的笑声传入了耳中。
“噗呼,亲友,对你这种DT,能说出这种话来也真是不容易了。”
“但是啊,你这句话可让我好等啊。”
“空良。”
脑中轰地一下炸开,鬼岛甚至无法相信耳中听到的声音,他怀疑这或许只是他又一次夜晚的梦境,只不过是他想要看见的画面?
他想要确认。
蓦地,鬼岛将天生目拥入怀中,同时紧紧地抱住了他,好似恐惧下一秒他就会逃走消失不见,他痴迷着怀中人传来的温度,喷洒的他肩头的吐息,头发丝蹭过脖颈带来的微妙触感,只有这一切能给他带来真实感,告诉他,这的确是现实——
“这可不是在做梦啊,空良。”
“还有这种时刻,明明应该是亲吻,而不是拥抱啊,不愧是DT啊你。”
“...啰嗦。”
鬼岛仍旧是紧紧地拥着天生目,对此天生目也表示了然,搭在鬼岛背后的手柔和地拍着,也是,除了鬼岛,怕在这世上也没什么人会有这种待遇了。
是啊,
他,也是他的瘾。
无可救药。
但是他们——
“甘愿沉沦。”

〔逆转裁判〕国王游戏

cp包含成御,响王,夕心
剧情傻白甜请注意
人物如有ooc请见谅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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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次又是美贯我抽到国王了哟~”眼前魔术师装束的少女左手举起了手中的牌,右手骄傲地提了提蓝色的礼帽。
“天呐!总共三局,全是美贯抽到国王呀...”心音盯着美贯手中的扑克牌,胸前模拟太紧随的机械音也表达了心音对美贯莫名好运的震惊,“真令人惊讶!”
“哎呀,看来小美人今天可真是好运啊。”
一旁的成步堂没说什么,只是看着美贯得意洋洋的样子,宠溺地笑了笑。
“那么!按照刚才的赌约,连抽到三次国王的美贯有三次使唤别人的权利咯~”
少女本看上去人畜无害又天真无邪的笑容,不知不觉间流露出一些不怀好意和狡黠。
“1号和2号pocky game,4号和5号公主抱,3号和6号壁咚。”
“我是6号呢,呦西!要一鼓作气帅气地将对方壁咚了呢!”兴致高昂的心音以拳击掌,嘴角高高扬起,内心已然期待起自己壁咚对方的帅气模样了。
“嗯,不过,心音姐抽到的6号才是被壁咚的那个才对。”
“哎?!怎么这样...”
呆毛瞬间耷拉下来,一副泄了气颓废的样子,显然对于没能帅气地咚到别人,心音可见是失望得很。
当然,手持3号的孩子也没能好过,呆毛因恐惧而无力地瘫倒在脑门前。
是的,王泥喜 法介,那个抽到3号的倒霉孩子,正捏着那个灼手的牌,止不住地冒冷汗,背后也感到有一道强烈目光,似万千针芒扎在其上,仿佛下一秒对方的那只鹰就要展翅啄人了。
嘛,毕竟,在场谁人不知某位萝莉控(划掉)检察官,夕神迅,曾自愿为她待在狱中7年,甚至面对死亡,打心底将心音视作世界上比性命都最重要的存在。
更何况,实际上除了心音本人以及不怎么接触的茜,大家多少都看得出夕神的小心思。
做好了赴死的决心,王泥喜缓慢地转过身,只是偏转一点,纯黑如死神的颜色就已闯入视线。身形一颤,保持着这个偏转角度,迟缓地抬头,终于王泥喜直面了那死亡般的注视。
几乎是逃命般又不能引起他人注意的小心翼翼,即使是身为魔术师的美贯也会称赞的,充斥着强烈求生欲望的手速,迅速调换了两人手中的号码。
不用废话就达到了目的,夕神可谓是心满意足地离去了。
然而,才刚想安下心来,手镯忽的缩紧,受到了连环惊吓的喜子真是有苦说不出。
察觉到情感的来源,王泥喜再望向夕神,与脸部浓黑的眼圈毫不相称的,是耳根处那极其不起眼的小许嫣红,而顺着对方视线找到的是站在美贯身边的心音。
敢情强取豪夺了自己的牌,结果自己要面对心音还紧张害羞一下,简直无法和那个法庭上浑身散发着恶意,一言不合就削了自己呆毛,指使银啄对面律师的人对上号来。
王泥喜:呵,死萝莉控!
“在法庭之外被眼神威慑了呀大脑门君。”
“不、不要靠这么近啊!牙琉检事!”
因之前喜子对夕神的反映异常合心,玩心大发的响也,特意弯下腰凑近了王泥喜的耳边,甚至暗中有意将说话时温热的吐息朝敏感的部位呼去。
迟钝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的王泥喜,呆毛倏地弯曲,微微发烫的脸庞显现出和火红的夹克相称的淡红。响也所特有的气息,怀着暖热的温度,如同一群找到了新大陆的浮游物到处乱窜乱飞,挑动着王泥喜的神经。
而这边的犯人却是毫无自觉,一如既往保持着被王泥喜评为清爽的笑容,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捉弄的对象。
“别那么惊讶啦,大脑门君,等会可会比现在还近呢。”
“什、什么?”
“刚刚小美人也说了‘1号和2号pocky game’吧。”
“等等,难道?!”
“没错,方才大脑门君慌乱中调换到的正是1号哦~而我的牌——”
牙琉 响也出示了证物:2号卡牌!
“而且现在想要更换也太迟了,大脑门君。毕竟4号和5号是成步堂先生和御剑局长,不管是哪一位,肯定都不会答应吧。”
是啊,那可是交往了很久,大家公认的老夫老妻啊。而且,若真是交换的话,别说成步堂先生绝不可能放过王泥喜,美贯恐怕也会对他颇有不满,王泥喜可还不想他的工资评定泡汤,终身打扫事务所的厕所。
“话说大脑门君,好歹我也是能引起无数少女的尖叫的人,莫非你还不满足么?”
“这才不是重点!再说...再说,也没人说不愿意啊....”
“嗯?在说什么?太小声了听不清哦。”
“什么都没有!....喂!你这幅样子明明就是听见了啊!!”
目击了一切,身着蓝色西装的律师抚摸着下巴一脸慈父笑,“果然年轻就是好啊~”
“看来是同意这门亲事了吧,成步堂,关于你这的律师王泥喜与我这的检察官牙琉。”
“哈哈,那是当然的,不如说另一对也可以讨论起来了吧~”
“爸爸!”结束了待机时间的美贯突然窜出来,“命令马上要开始执行咯,要做好准备,因为,第一组是爸爸和御剑叔..不对,应该说是父亲吧。”
“!”
这是自御剑和成步堂在一起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被美贯称呼为父亲,要说不惊讶自然是骗人的。御剑推了推眼镜,掩盖了除惊讶的欣喜,与美贯叫称呼的不是妈妈的庆幸。
“哈哈,这不是挺好嘛?御剑。”花式宠溺恋人的成步堂发出了爽朗的笑声,左手悄悄向自家乖女儿翘起一根拇指。
“哼,没向美贯灌输奇怪的思想(教唆女儿称自己妈妈)就好。”
“異議あり!御剑,在你眼里我到底有多么不正经啊!”
“好啦好啦,爸爸和父亲打情骂俏可得等等了。”美贯左手按下背后的按钮,由帽子君代为发号施令“那么,命令开始执行咯~”
御剑与成步堂对视了一眼,随后先将左手按于成步堂的肩胛,擦过背后的西装,手指收于左腋下,两人靠得要更近了些。
脑中冒出了和牙琉一样的坏点子,成步堂不着痕迹地往肩颈那处吹气,他可是对御剑的敏感处了如指掌,往哪下手倒真是看他心情了,不过碍于御剑面子薄,只得妥协的成步堂也算是避着明面了。
虽说比这更亲密的举动都经历过了,可说到底也当着大家面前,手指用力掐了成步堂一下,可惜,这与瞪眼都只被当做小猫似的抓挠,御剑也真是无可奈何却又不愿罢休。
稍稍弯下腰,右手放于腿弯处,抱起的同时成步堂也顺势勾住了御剑的脖子,顺道偷偷装作无意间撩摩对方后颈,御剑身子轻颤一下,忍耐的同时,手下力度不断加重。虽说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可这力道饶是成步堂多么不愿放弃也受不住了,再退一万步来说,待会也有的是机会。
“唔,没想到御剑检事也是拥有力量抱起成步堂先生的啊....”
“在心音眼里,御剑局长这么柔弱吗?”
“毕竟——”
“这、这种事情!”
“都拥有能够看破别人的手镯,甚至事务所还有美贯,前辈竟然不知道嘛?”
“怎么可能知道啊!!”
对当事人御剑,说不在意两人的话绝对是假的,然而,如今的御剑只想快些放下怀中的烫手山芋。
他总有一种预感,不,确切来说是对未来的预见,就刚才那个明目张胆又显而易见的撩拨,也足以证明,他如此了解的成步堂,绝不可能这么容易善罢甘休,而美贯也不愧是成步堂的养女,无论是父还是女,都根本是在引导他往坑里跳。
“总之这样就算完成了吧,美贯。”
“哎,难道美贯忘记和父亲说了嘛?”
“公主抱的时间需要持续到游戏结束哦♪”
此时此刻,御剑所见到的美贯,魔术装的背后就好像长出了小恶魔的翅膀,而在成步堂眼里,简直像是天使附身。
“...罢了,不论是站着或是坐着,总之只要保持这个动作就行了吧。”
“没错★~”
“不过这次,成步堂,你应该算是公主的身份了吧。”
“異議あり!御剑,即使现在这幅得意挑衅的样子,最终也改变不了什么哦。”
“異議あり!成步堂,你才是不要以为我永远都处于下面一方啊!”
“異議あり!.....”
貌似听到了非常不得了的事情,众人都识趣地闭上嘴,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谁让两人都是拿捏着自己身家性命——工资评定的上司呢?
不过,眼见两人都没有要停下的趋势,美贯操纵的帽子君再度登场,宣布第二个命令开始执行。
“哎呀,心音姐看上去有些紧张哦。”
“没、没有啊,我一点都不紧张!”
嘴上这么说,胸前的模拟太却完全暴露了心音的。不仅如此,手指下意识拨弄着月亮型的耳环,眼睛也瞟向了他处。
还是很赶得上潮流的心音,早已见过很多情侣玩这套路了,倘若对方是王泥喜,恐怕心音内心是毫无波澜,甚至可能反攻戏耍一下她那好欺负又可爱的前辈。可偏偏这次对方是夕神,一想到这个,心脏就不受控制地逐渐加速,脸庞也不自觉地顾自发烫发红,毕竟,少女心这种东西,作为十八岁的心音自然也还不至于已经丢失了。
湛蓝眼睛中,那个年幼最无助时的高大身影,这辈子都无法忘却的安心的怀抱,为了他,不断地努力,不断地,不断地前进,他是她迈向前方的动力,是她绝不愿意放弃的执念。
“月之字,该不会是怯场了?哼,雏鸡还是下去窝在蓝刺猬和红猴子的身边吧。”
“谁、谁会害怕啊!”
“嘭!”
突如其来的壁咚可不在心音意料之中。
但说实在的,夕神和心音身高差距还是很适合来壁咚的,在被禁锢后剩下的狭小空间,夕神的气场几乎是压倒性地占据。
平常没什么机会近距离观察夕神,这次由于壁咚,那双眼睛也比往日看得更加清晰,那双漆黑如黑曜石般的眼睛,仅仅是对上就仿佛沉浸其中无法自拔,而从中映射的,只有一位,形同黑夜中唯一闪烁光芒,世上独一无二的月之石的少女。
“只是被别人壁咚就像一只呆立的企鹅,月之字,你果然还是回去,继续修行吧!”
“哼...”
被这么近地注视,再加上灵敏的耳朵听到了莫名的杂音,本就有点小鹿乱撞的心音,如今更是慌乱不知所措,其中又掺夹着自己都未意识到的期待,手指捏紧袖子到了变形的地步,胸口处的心脏咚咚咚的声音听得异常清晰,也正因此,心音生怕这么靠近的夕神也听着了这声。
起初还疑惑对方为何不还嘴,不过数秒,好歹是师从希月真理学习的心理学,夕神怎会看不出心音的不对劲,内心有些窃喜,长久以来都在顺着他的心理操纵计划进行。
可夕神,众所皆知同为检察官中一大不坦率,他很快收回了压在墙壁上的手,把头转向别处,又虚张声势了一番掩饰了差点透露出的感情。
这也是夕神吃准了心音就算听见了杂音,也不可能明目张胆开模拟太分析,而且,他也从未想过永远止步于此,盯准了猎物慢慢引导等待时机,这便是他的心理操纵。
“这幅样子简直就是被揪住脖子的雏鸡!如此下去,成某人的名刀虚张声势,可是无法被继承的。”
“...夕神先生,等着瞧吧!以后绝对不会让你小看希月 心音的!”
“哼,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心音!”
一旁手镯从头绷紧到尾的王泥喜:呵,无耻的心音控!
不知何时停下争吵的成御,“看来都不需要讨论了,御剑,要不直接订下来吧。”
“成步堂,你终于说了句有意义的话啊。”
“異議あり!.....”
“哎呀哎呀,爸爸和父亲又开始打情骂俏了,而且心音姐那边也,嘻嘻..”美贯踮着脚,对于自己计划顺利进行感到十分高兴,“还有,王泥喜君,3,2,1!嘿!pocky已经从小裤裤里变出来咯~”
“大脑门君,临阵脱逃可不是一个可靠的律师该做的哦。”
“唔,明明只是后退了一步而已...”
强制被美贯按住与响也面对面坐下,盯着眼前的pocky,这时王泥喜尚未注意到,对面笑意不减的响也,注视着王泥喜的蔚蓝双眼,不知是有意亦或是无意流露出了爱恋之情。
“呼——王泥喜 法介,没问题的!”
自家大脑门君就是那么可爱啊,虽然响也的耳朵都被震得有些疼了,所以说,这真不愧是每天早起,做发声练习的大脑门君所喊出的响度啊。
心里这样想着,响也含住了已然认命的王泥喜所叼起的pocky。
包裹在上的巧克力在嘴中融化,甜味弥漫了整个口腔,很大程度上取悦了王泥喜的味蕾,呆毛因此有些酥软下来。
多少缓解了紧张的王泥喜,不经意间视线上移,这才发觉响也自始至今都还没有任何动作,那根pocky依旧保持着原来的长度,而响也为了含住不算长的pocky而前倾的上身,比起原本的V字领所露出的更多了点,不得不说,对方身材可是好得令人羡慕呢。
“噗呼。”
轻微的笑声传入耳内,响也的目光带上一丝玩味,糟糕,王泥喜发觉了,自己貌似盯了很久对方某些不得了的地方,关键是对方打从开始就发现这个窥探了啊!这一紧张导致王泥喜不小心咬断了口中含着的一小截,为了继续含住它,除了往前别无他法,缩短的距离使他有一种越来越接近狼口的既视感。
“咔嚓!”
让王泥喜率先作出动作并不是响也的本意,对着王泥喜发出一个wink后,总算是开启了pocky进度条。
一点,
一点,
一点点地接近,
终归是普通长度的pocky,即使响也用不缓不急的速度咬下,在王泥喜看来根本是一个世界那么久的十秒也几乎耗尽了进度条。
这下,两人的距离僵持在大约不到三厘米的长度,鼻息与呼吸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鼻子也相互顶触,王泥喜已不敢轻举妄动,尤其是嘴唇,动动就要出大事了啊!
忽的,响也似是不经意往王泥喜后面瞟了一眼,而后,默默勾唇笑了的同时吃下了口中的pocky。
王泥喜:等等,他是往后看了——
“唔!”
“成步堂龙一!”
“哎呀哎呀,抱歉嘛御剑,没想到你会抱不住我啊。”
“你先给我从身上下来!”
“等等,御剑,你身后的王泥喜君,是烧起来了吗?”
单手捂住了嘴,睁大了眼睛的王泥喜,整个人完全像是蒸汽机,脸部都能与身上的赤红夹克融为一体了,没发生什么特殊的事,如何能看见王泥喜脸红到这般彻底?
“大脑门君,”响也揉抚自己的嘴唇,具有强烈明示性的动作,加强了方才对于唇间记忆的刺激,用着异常愉悦的语气,“味道意外得不错啊~”
别说是抗议,现在的王泥喜脑子完全如同重复播放记忆影片的放映室,手镯对响也的话语也无反应,证明他所说的正符合所想的,那么,这种结果引导的真相怕也是太惊人了些!
“好了大脑门君,这次让你遭到这种事,当我想得不周吧,不如后天晚上我请你一顿饭当做赔罪?”
“....”
仍说不出话来,手镯又莫名其妙地收紧,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欲言又止,也不能总是这样拒绝面对真实,最后,王泥喜微不可见地点头表示接受。
高兴归高兴,响也自然也没想过只是单纯赔罪,是的,明摆着有很大预谋呢,连口袋中的,保存着闪闪发亮的珍贵物品的红色小盒也快按捺不住,那首恋之吉他小夜曲,即使没有吉他在手也想当场弹奏庆贺了。
“天呐~牙琉检察官真是对前辈上心啊!”躲藏在夕神背后悄悄打开了模拟太的心音,与紧贴在旁的美贯,观看了模拟显示出的情景,反而表现得比当事人还要兴奋。
“可惜美贯那天有魔术表演,到时候全靠心音姐了,请务必录下视频给我!”
“当然了,这么重要(有趣)的事,就包在我心音身上吧!”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王泥喜君会哭的。”
“虽然这么说,因为要和父亲一起来看美贯表演而无法跟踪王泥喜君的爸爸,其实也想要的吧,威胁王泥喜君终身打扫事务所的完美道具。”
“哈哈,怎么可能呢?(被看穿了)”
“不过爸爸,”美贯突然凑近压低了声音“你一早就知道了?”
“好歹我也保持了七年扑克不败记录嘛。”
“所以,爸爸果然从开始就和美贯一样在预谋了啊,哎呀,看来父亲很难反攻了啊。”
“这是当然的了。(只要没被抓到可以威胁自己的把柄)”
“说起来,爸爸,我们是不是忽略了谁?”
“唔?没有吧。”
完全被所有人遗忘,落寞地蹲在小角落里,阴沉着啃着手中的江米条,身处正剧现场却完全没有戏份又插不上话的宝月 茜:呵,一群臭男人!

【凹凸】「长发公主」

#雷卡#
终日循环n-buna的歌,借梗于《长发公主》
BE预警
注意人物可能ooc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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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甚至一扇窗户的寂静房间中,蜷缩着,抱着双臂的少年,那双眼无法看见一丝光亮,而被这片漆黑所包围的少年默不作声,仅仅是这么蜷缩着。
“可怜鬼,今天依然不说话么?”
“也是,被自己都厌恶着的人,有没资格说话呢?对吧,卡米尔。”
黑暗之中,传来了熟悉却又反感的声音,每一天,从未缺席,不如说,从未离开。
被称为卡米尔的少年并没有理会他,甚至一个眼神也没有朝那里看去,仍是保持原先的姿势,沉默不语。
对于卡米尔的无口状态,对方似是习惯般毫不在意。
“可怜鬼,最近听过长发公主的故事了吧,是个不错的,童话,对吧?”
“从高塔中救出了公主的王子,与被拯救的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但是啊,这种虚幻缥缈的东西终究只是童话,这不是你从来所厌弃的么,那些永远无法在你身上实现的童话。”
“可怜鬼,放下你那渺茫的期望,别再痴心妄想。不要忘了,如此卑劣,令人唾弃的存在,神明如何会降福于你?”
“何必奢望着眺望希冀。”
“...真是个固执的可怜鬼。”
停歇了少许时间,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仿佛无视了漆黑的环境,一会从左面,一会从斜右面,摸不着规律。
面对叽叽喳喳个不停的声音,吐出的血淋淋的话语,卡米尔的眸子罕见地缩了缩,而后又再度归为沉寂。
——
“!”
那是过了不知多久后,自诞生以来,第一次在这个房间内见到光亮。
星星点灯的光透过了窗户射进,外面的世界明亮逐渐起来。
窗户,出现在这房间,通过窗户往外望去,却发觉身处的房间,其实就是一座高塔。
“...还是改变了么?”
同时,塔外的世界,也不禁使他有些呆滞。
不是想象中的死气沉沉,相反的,是充满柔和阳光的生机盎然,那里,甚至有一个身影,披风随风飘荡,仿佛能够拨动他的心弦,就如同那个身影才是伫立在高塔之上俯视众生,而自己则是那个卑微却绝对忠诚的信徒。
“亦或是仍未改变——”
然而,转向另一扇窗户,入目却是一片萧瑟荒芜,与方才见到的景象大相径庭。
再转眼看向那个被忽视的少年,卡米尔,不再低沉着头,双目逐渐睁开,远处花瓣飘落仿若及时雨,那是无法言喻的缥蓝之色。
“出现在这样的眼睛中,”拥有着与卡米尔分毫不差的相貌的身影,轻蔑无情地俯视卡米尔,语气之中透露出厌恶“最终只会脏了那个人。”
可,当落水之人遇见救命稻草,当濒死之人获临神明悲悯...
一旦看见了,萌生了希望...
捂住了如今能够感受到跳动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等待,等待下一个春日来临,等待下一个他会到来的春日。
“啧!”清楚已无法掐灭那点希望之火,厌恶之情越发显露于情,却也一句话也不愿去说了,连讽刺也懒得说出口,怕不是已经是一条咸鱼了(划掉)。
由于没有时钟,也没有昼夜更替,又变扭地不愿窥探原身的记忆,他不晓得时间流逝了多少,或许漫长至沧海桑田,或许不过弹指之间。
整个房间至今为止,每时每刻都寂静地让人发慌发狂,窗外的风景同样从未因时间流逝而有一成变化。
“嗒!”
“嗒!”
卡米尔本便注视着的,那扇发出声响的窗户的视线,更是无法收回。不如说,现下他甚至不敢眨一下眼,生怕错过那个人的到来。
随着脚步声的停止,那个身影一跃而进,周身的光束使他恍若神明降世,白色衬衣显得有一丝凌乱,披风似是早已被抛下,紫水晶般的颜色是他眼睛的特属。
卡米尔无法转移目光,仿佛已经粘在了他的身上,是的,他的大哥——雷狮,唯一的温存,唯一承认自己的人,对他有着绝对的吸引力。
感受到了这份注视,雷狮转看向了仍坐在地上的卡米尔,暗含了不被人发现的宠溺笑了笑,而后也在卡米尔的身边坐下。
而他面对这兄弟情深却神情复杂,他怎会想到雷狮的到来,对方仿佛感知不到他的存在,让他侥幸想着有机会再继续“劝说”卡米尔放弃。
谁知一旦他在卡米尔耳边低语着伤人的话语,雷狮就会巧妙地化解掉所有他吐出的刺人的话语,咬牙切齿的同时,他也意识到雷狮根本只是无视了他罢了。
“我从未稀罕过什么雷王星的王位。”
“比起王位,宇宙海盗更合我意!”
“随心所欲,没有束缚!”
“卡米尔,”
“想和我成为宇宙海盗么?”
眼前的雷狮站立在窗前,外面的世界第一次出现了时间的变化,他身后的夜空,繁星璀璨,无边无际,散发出莫名的吸引的同时,也衬得雷狮睥睨万物,狂妄不羁。
啊..这世上,一定也是有神明的啊,而他的大哥雷狮,一定就是世上唯一的神明,他一生唯一的神明...
没有任何犹豫,卡米尔站起身,雷狮像是早料到他不会拒绝,以致“卡米尔”甚至还未想出什么方法阻止,就已见他们携手跃出了窗户。
那一刻,卡米尔的身上不再仅是破旧且略显单薄的衬衣,雷狮也褪去了崭新而颇显高贵的衣物,随风飘扬的赤红围巾与纯白头巾,张扬着雷狮海盗团的开始,一切的起始。
——
“为什么还在?”
相对往日的身形显得透明了些,他似是未曾料到卡米尔会有一天同自己对话,愣了一瞬,“这不得问你自己么?”
“你说过你也是我。”
“...可我的存在是因为你。”说罢便不准备再说什么,偏头看向体型颇小,有时呆蠢,有时凶悍的狗,和其身边看似平和,实际危险的蛇。
“.....”
“卡米尔。”
感受到了头顶所传来的温度,卡米尔收回了思绪,对上雷狮的视线。
由于酒的缘故,雷狮眼中有一丝迷离,可体现出更多的仍然是张狂,即使喝了不少,意识依旧清晰,清晰地想出了坏心的点子。
大事不妙,大事不妙!卡米尔心中立马敲起了警钟,受惊的小鹿慌乱地到处乱撞,面上的红晕明显地可怕。
一旁被无视的帕洛斯默默地撇开了头,并且贴心(误)地捂住了佩利的双眼,好吧,他承认是因为屈于野兽的死亡凝视。
面对卡米尔难得惊慌失措的样子,雷狮玩心大发的同时,也破天荒地考虑到了不能行之过急,要说为什么,毕竟,他可没仅是把卡米尔当做弟弟看待。
卡米尔如今可谓坐立难安,他甚至能够感受到雷狮温热的呼吸,额头被若贴若离地依着,他根本无法正视那双眼睛,自身发烫地仿佛可以冒出烟来。
似乎是尚未玩够,不如说是试探尚未完成最后一步,雷狮的头一偏,埋于卡米尔的脖颈,只不过停留数刻便离开,如同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喝起酒来。
当然,这边的卡米尔可不淡定,脑子一片混沌,他在知识谋略上可算聪明,然而这方面却显得欠佳,他判断不了这个举动。
自认悄悄偷瞄一眼雷狮,毫无异样,卡米尔垂头看向那些空了的酒瓶,从中显现而出的昔日深处黑暗的人生写照。
“竟是有了这般心思,这种——”
“这种人,还真是恶心对吧?”
“!”
卡米尔紧紧抿起嘴唇,被戳中内心的想法,且毫不留情地揭露出的感觉并不好受。
“该认清你自己是个怎样的存在了。”
是啊,我...幼时的我未曾到达月亮之上,梦中的我亦未能翱翔苍空,那时的世界于我不存在希望,只有死一般的沉默,这样的世界,他,是唯一的光。
我,怎可以亵渎这般存在....
从高高的高高的楼塔上,垂下的那名为心脏的东西,终是永驻于此——
忍受着身体各处怵目惊心的伤口所传来的疼痛感,血液在发现了通往外界的出口后,争先恐后地蹦哒着流出,好像这样就能摆脱体内束缚着它们的枷锁。
“卡米尔!”
被带入了心心念念的温暖的怀抱,眼睛已无法睁开,头部伤口所流下的血液通过眼睛直达下颚,本该滴落在地形成漂亮的血花,而今浸染了雷狮的双目。
若是双眼已看不见你,那还有什么能算得上是惩罚?
不...是有的啊,若是无法继续帮到你,这便是对我最大的惩罚了吧。
卡米尔强压住闭上眼睛的自然反应,眼中是迫不得已的缥蓝色,身体逐渐变轻,各处都在缓慢地消失形成星光点点。
“抱歉..必须要道别了...”
“雷狮大哥...我..”
爱你。
雷狮知道卡米尔说了什么,来不及回应,怀中所抱住的人,终究消逝,即使是那赤红的围巾也未能留下。
离别是我和你在一起的代价。
而惩罚便是我的懦弱。
“强大的狮子,不一定懂得如何保护。”
“你还是没能保护得了他。”
“闭嘴。”
“哦呀,还是第一次这么愤怒地和自己说话啊,雷狮。”
“不过,”环顾了四周,本充满光明的世界分崩离析,高塔的窗户渐渐消失,终于,恢复了最初的一片黑暗,“看来你最终也只能回归于此了呢。”
是的,窗户永远不会再出现。
长发公主永远得不到救赎。

【凹凸】关于骑士的宣言

#安艾#
短篇
非常老的梗_(:_」∠)_
注意BE(圣诞节发刀子,安哥对不住了(;◇;))
注意人物可能ooc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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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比小姐。”
棕发少年单膝跪地,右手牵起眼前明显染上红晕的少女的手,好似快要溺于那双满是温柔的祖母绿的眼眸之中。
“在下以骑士的名义发誓,艾比小姐所愿,即为在下所愿,在下会永生永世守护着您,生死相随,绝不离弃。”
“所以。”
目视着前方,安迷修紧紧捂住仍在跳动着的心脏,熟悉的围巾随风飘浮,孤独地映入了那双显得晶莹的眸子。
“失责的骑士,不奢求您的原谅 ”
已然模糊不已的视线中,仿佛出现了拥有那般灿烂笑容的少女,没有被碍眼的血红抹去,那个身影还在他的面前,触手可及却又遥不可及。
“活下去。”
少女的身影在泪水流下后,又再度幻化消逝。
“活下去...”
“或许,是一件无比痛苦的事啊...”
“可,这却是如今,在下唯一能履行的——”
“骑士的宣言。”

【凹凸】花吐症的场合

#帕佩#
没有日常花吐症
也许之后还会有其他cp场合
注意人物可能ooc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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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今天老大他又除了卡米尔啥都看不见了,这日子咋过啊!”
“佩利,你可知足吧,你这大型犬可不愁狗粮吃了。”有先见之明,前车之鉴的帕洛斯推了推有几丝裂痕的墨镜。
想几日前,为何雷狮倒地不起,鼻血不止,口中碎碎念着卡米尔天使什么的,那可得归功于当时脸红着的卡米尔那句,“最喜欢蛋糕了,但,更喜欢大哥。”
别说雷狮和那瞬间化成粉末的墨镜了,帕洛斯的眼睛险些就丧命于此了。
今天的帕洛斯也想背叛雷狮海盗团。
再看看郁闷地坐在地上的佩利,这个一窍不通的大型犬,帕洛斯感觉前路漫漫,那叫一个遥遥无期,在海盗团的假期看来也是很难结束了。
啊,这是。
偶然入了帕洛斯眼的,洁白的花在风中摇曳,散发出一股清香很好地舒缓人的疲惫。
风铃草吧?
最近花吐症流行的趋势渐渐降低,但先前的事也给帕洛斯留下了深刻印象,现在帕洛斯是看见花就条件反射。
假若自己也得了花吐症的话,想来会是这风铃草吧。
说帕洛斯吧,一个欺诈师,对佩利的爱倒能算温柔了,那一条红线的羁绊也牢固地无法剪短,但同时,嫉妒,也存于无形之中,
最终,帕洛斯依是如常揉了揉佩利的头,没说什么,只是这样站着,与那风铃草一同迎受拂来的清风。
如果时间能停隔,这幅画面永远地留存下来,也许会成为欺诈师最珍贵的藏物。
“但是啊。”
“?”
“——”我的狗永远都只会是我的。
“帕洛斯你说啥?”
“你不用知道蠢狗。”
“哈?!谁是蠢狗啊?”
帕洛斯笑着走远,大型犬不服气地追上前,也许他还需要很久才会明白,心中的那一瞬悸动,究竟是因何而起。

【凹凸】花吐症的场合

#雷卡#
日常花吐症
之后还会有其他cp
注意人物可能ooc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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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的阳光洒满了整片大地,一切看上去都十分美好安详。可惜,沐浴在这般舒适阳光下的雷狮海盗团却笼罩着一层无形的阴云。
“咳咳!”
被刻意压低了的咳嗽声从末尾传来,少年皱了皱眉,稍稍将遮住了小半张脸的赤色围巾围得更紧了些。
“喂,卡米尔,你都咳了将近大半个月啦,不就个咳嗽吗?”
耳闻佩利的发问,帕洛斯暗中嗤笑,他天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可不像那只大型犬一样脑子转不过,除却近期忽然流行的病症——花吐症,还有什么能使卡米尔直至现在都无法康复呢?
“我说卡米尔,你不会是患了花——”
“帕洛斯,”队伍中带着白色头巾的头领停下了脚步,左手紧握的雷神之锤示威般地发出了几条不小的电流,“这么闲的话,不如打一场消遣试试?”
面对明目张胆的威胁,帕洛斯还是从心了,他太清楚了,自家老大可不是开玩笑的,一旦牵扯到卡米尔,没一次他是不认真的。
“那让我、唔唔唔!!”
“蠢狗,没见着今天老大心情不好吗?别捣乱!”
心中万般不服,佩利还是安静下来了,一眼看上去,与被冷落闹别扭的大型犬无差。
卡米尔冷漠地扫了他们一眼,扶了扶红围巾,继续跟着雷狮走了。
一旁的帕洛斯感觉自己接受到了卡米尔看智障的眼光:卡米尔,别以为我没注意到你看智障的眼神,信不信我把你花吐症的事告诉你大哥啊混蛋,信不信我把你喜欢谁告诉你大哥啊混蛋!
机智如帕洛斯,然而,他却偏偏算漏了一点:雷狮,早已知晓卡米尔的花吐症。
——
“卡米尔?”
入目的景象怕是成为了雷狮这辈子都再不愿见到的了。
卡米尔,他最亲爱的弟弟,跪在地上,痛苦地撑着树干,大口大口地吸取着氧气,甚至都可以听见因哑了喉咙而发出的声音,淡紫色的花瓣凌乱地铺满了草地,几丝微不可见的赤红连接着绿草与花瓣。
即使卡米尔考虑过被发现的情况,至今真正发生时,卡米尔脑中名为理智的那条线“嘣”地一下就断了。
第0.5秒,断了线而混乱的大脑错误地传达了想要逃跑的想法,第1秒,又被驳回,第1.5秒,重新系上理智之线,第2秒,构思对策,第3秒,回归现实。
“大哥,没事的,我不会拖您后腿的,我还可以——”
“卡米尔,你还是不明白。”你从来都是我的弟弟,我,最爱的人。
夜晚过于黑暗,远方的夜空更显朦胧,只余那明亮皎洁的月光。
卡米尔的视野里模糊不已,他看不清,那双如同紫水晶般的眼里,星辰大海的中央,只有一位戴着赤色围巾,湛蓝眼眸的少年。
“她,是谁?”
“...抱歉,大哥。”
“...可别轻易地走了,卡米尔。”
别看雷狮面上似乎平淡得很,内心早已乱成一团,若不是现在他不是一个人独处,否则这不幸的整片区域,碰见这一头不爽暴躁的狮子,怕是要遭殃到连渣都不剩下了。
卡米尔沉默以应,他垂下头,淡紫色的花瓣映入眼帘,在绝望中等待爱情,他何尝不是,但他不曾意识到,那个被隐藏着的,真正的自己却仍秉持希望。
这样的愿望,能够实现么?
——
“真是不走运的两个小杂碎啊。”
帕洛斯对着一红一蓝两个瑟瑟发抖的身影嗤笑着,猜想这两个小老鼠之后会是怎样被自家老大随手捏碎。
“哼!恶党!你又想欺负可爱的艾比小姐了么!?”
好似只要红发少女遇见被威胁的情况,那位双剑的骑士就会出现,如果说谁想要见到这位骑士,有一个红发少女就够了。
“呵!不过是杂碎,还有被欺负的资格?”
碍于雷狮的心情不佳,本就针锋相对的两人在雷狮几句刺激下,战争的火花便瞬间被如同打火石般的恶劣言语点燃。
这倒是随了雷狮的意愿,毕竟头巾上几乎都已经是明明白白地刻了‘不爽,想打人’了,而排名前位的这位骑士,安迷修当然能够称得上是实力相当。
两人打斗的场面壮观自不必多说,可安迷修却感到一丝不对劲。
即使雷狮动作依旧狠厉,安迷修仍注意到战斗中的雷狮存有那么几下极为微小的停顿。
这可是战斗中最为忌讳的事了,只不过安迷修也没想着去思考雷狮发生了什么,毕竟这位骑士满脑子都是那位红发少女,不知道估计会以萝莉控变态的罪名将其逮捕。
“咳咳!”
即使是从两边传来的被刻意压低了的声音,也足以使持着锤子,与手握双剑的身影双双停下。
“走了。”
目随雷狮的身影,卡米尔垂下眼帘片刻,又立即跟了上去,余了满脸疑惑的佩利边跟着雷狮,边与帕洛斯窃窃私语。
“蠢狗,等会只记得和我走就好了。”
显然,眼前的佩利仍处于懵的状态,帕洛斯真是差得没哭问苍天,为何他的犬如此之蠢笨。今天的帕洛斯也想着背叛雷狮海盗团。
果不其然,待到雷狮到达目的地,已是夜晚将近,天边泛起红霞,触目皆是整片整片茂盛的蓝花楹,随着轻拂的舒适微风,清香弥漫,嫩紫色的花瓣铺满了大地,好似将这个世界染成了满是紫红交织的幻美世界。
然而,这些无不促使那一抹抹同样却又带着红赤的紫色从卡米尔喉咙口中不受控制地翻腾而出。
雷狮一言不发,仅是径直走向卡米尔,单膝跪地,伸手擦去因生理刺激而流出的眼泪,与那刺眼的赤红。
随后,淡蓝的,小小的花瓣缓悠悠地飘落,从雷狮的口中,轻飘飘地却仿佛重重敲击在卡米尔的心上,就快要将其淹没于深不见底的绝望之中。
“!”
忽的,卡米尔感到下巴被强硬地抬起,头顶的帽子识相地跳落在地。
下一秒,日思夜想的面孔如此之近,偶尔还碰着了鼻翼,他甚至能清楚地感受自己的温度在直线飙升。
如若此时能够看到卡米尔的心电图,那可能就是炸成烟花的史上第一,独一无二的心电图了。
结束了强硬却意外的不生疏的吻,卡米尔宛如一个染红的木桩,而雷狮已是笑意盈盈,他早已发觉,喉咙的不适在那一瞬间完全消失,这代表了什么呢?可想而知。
蓝花楹树上,目睹了一切的佩利彻底在风中凌乱,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帕洛斯无奈地笑了笑,揉着身旁目瞪口呆的大型犬的头。自家老大已经成功了,作为海盗还不怕因未成年被关进监狱(划),不过他的路,看来还很漫长。
“哼,我也不怕撒狗粮,就当做是度假吧,我可还想多休假会。”

【凹凸】花吐症的场合

#单身的埃米#
短篇
这次并没有日常花吐症
来自单身的怨念
之后还会有其他cp
注意人物可能ooc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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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凸世界又迎来了美好的一天,而对于埃米来说则是新·被无数cp狗粮淹没·的一天。
迎风流泪的埃米,想起安迷修与自家老姐确认关系的那一天,自己当时甚是天真的想法。
没关系个鬼啊!狗粮快吃到吐了好嘛?!一会是格瑞和金,一会是雷狮和卡米尔,一会是凯莉和安莉洁,怎么个活法?!关键自己还没法子还回去啊!!!
此时此刻,埃米非常想抱着,来着异次元的,同样身为弟弟的镜音连和dipper痛哭,齐唱那首《谁都好请和我交往》。
“抱歉了埃米,我有铃/mabel了,不能算是单身了(笑)。”
说着,只余下埃米一人在冷风中凌乱。
忽然,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孩子,要加入我们FFF团么?”

【凹凸】花吐症的场合

#安艾#
日常花吐症
之后还会有其他cp
注意人物可能ooc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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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绿的草地,蔚蓝的天空,相拥的两人。
艾比撑着身旁的埃米,破天荒地没有将埃米压到地面。
凹凸世界最近突发性事件不少,公告一条条的,再加上密密麻麻的文字,简直让人眼花缭乱,而在这些繁密文字中,花吐症就是其中之一。
埃米原本打算看过算过了,可惜没想到自家老姐也出现了这种症状。
无需多加考虑,金,安迷修,只不过后者在埃米眼里,可能性可就要比前者小得多了。(来自安哥的哭泣)
看着自家老姐原本白皙的脸庞,渐渐转为病态白的脸庞,即使艾比依然表现地和往常一般,埃米内心的担忧仍然以飞快的速度日益增长。
可如今,埃米本便渺小的希望,被此刻眼前美好的画面,撕了个粉碎。
艾比感受到身旁的人轻微地颤抖着,她侧头,只见到低沉着头的埃米,呆毛似乎也受其低沉的心情影响耷拉了下来,他紧抿嘴唇,甚至于快要将其咬破,揪着裤子的手也出奇的用力。
“衰仔,你老姐我可没这么容易死掉啊。”
明明说出来自己都不会相信,可除却这句话,艾比什么话都想不出来了。
她的白马王子,同样身患花吐症,可他有了他的黑马王子。她,身患花吐症,可她,无她的有马王子。
然而,艾比至今未注意的是,当她刚发现,洁白的花瓣不断从她嘴中,如同精灵一般,带着清香飞出时,那一刻,她绯红的眼眸中,是那位没马的骑士。
就如同此刻,她的脑海中浮现的依然是他。
“走吧,衰仔。”
“...嗯。”
——
又是熟悉的身影,可惜,是呆毛姐弟这辈子都不想再碰见的身影。
今天是犯太岁么?!这种时候碰见雷狮海盗团,别说凶多吉少了,这整个就是凶吧?!来自呆毛姐弟的哭号。
恐惧环绕在埃米脑子,甚至于小肚腿也在颤抖,埃米仍下意识地往艾比前站了一点。
而对面的雷狮海盗团似也弥漫着略显阴沉的气氛。
带着白色头巾的头领,明显地散发着一股‘我不爽,想打人’的气息,如同一只将要捕食的狮子,狠狠地盯着呆毛姐弟的方向。
身后将脸微埋于红围巾的少年,不知为何,要比平日看起来更是虚弱了些,在三个高个的衬托下,身形更是显得单薄。
一旁犬类少年和欺诈师,倒是出乎意料地打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哼!恶党!你又想欺负可爱的艾比小姐了么!?”
对于突如其来的声音,艾比的手不觉间覆上嘴唇,除却惊讶,更多却是为了抑制喉咙的骚动。
“呵!不过是杂碎,还有被欺负的资格?”
大抵是情绪不好的缘故,针锋相对的两人没“说”几句,战争的火花便瞬间被如同打火石般的恶劣言语点燃。
不过,照理说排名前位,实力强劲的雷狮和安迷修,在双方心情都不佳的情况下打起来,场面应该可谓说是壮观才对,但,两人却好像早已划分好区域,管他们怎样动作狠厉,都未曾波及旁人,心中所在意的两个身影那更不需多说了。
“咳咳!”
即使是从两边传来的被刻意压低了的声音,锤子错落于地面,砸出一个巨坑,双剑错击于地面,留下深深的长条痕迹。
不约而同地收回武器,雷狮扛起雷神之锤,走回卡米尔身边。
“走了。”
卡米尔是乖乖跟上了雷狮的步伐,背后的帕洛斯和佩利虽跟着,也不忘窃窃私语着自家老大的不对劲。
“好了,艾比小姐,不用担心了,不论何时,在下都绝对会护你周..全...”信誓旦旦的言语最终被花瓣淹没。
不再洁白的花瓣从手指间,顺着悬着的血丝着陆,灼痛了安迷修祖母绿的双眼。
——
此后,安迷修再没说过什么,艾比也任由他跟着,偶尔看向他一眼,他祖母绿眼眸中的悲伤又会被立马隐去,只是温柔地对红发少女扯出一抹微笑。
他不想强迫红发少女说出什么,亦或是放弃那位心慕之人,他尊重她的选择,即使最终的结局可能是,她的死亡。
然而,埃米办不到,他忍耐了许久,从起初直到现今已是到了极限了。
“..老姐,拜托了,我..我不想失去你...”眼见艾比再次吐出混合着血液的大片花瓣,埃米豆大的泪珠夺眶而出,像是断了丝的珠子一样止不住地落下。
面临缓缓逼近的死期,艾比自然感到害怕,她还想活着,她还想和埃米这个弟弟到处玩到处逛,她,还想和那位没马骑士在一起。
默默擦去嘴角沾染上的赤红,用因长期咳嗽而显得沙哑的声音,喊出了他的名字。
“呐,安迷修。”
“..怎么了,艾比小姐。”
“你有、喜欢的人吗?”
于是,这回换成安迷修和埃米懵掉了,不如说,安迷修脑内活动已经可以用炸成烟花来形容了。
“在、在在、在下——”
“那,是你曾保护过的谁呢?”
“..不是的,她是在下唯一会守护的人,”艾比清晰地看见那眼眸中所含的坚定的深情,耷拉着呆毛等待最后的审判“她,只有您——艾比小姐。”
接着,脑内一片空白的艾比,感到了嘴唇上传来的温度和柔软,呆毛都被酥到卷成了心形,洁白的花瓣也真正地作为精灵,随风环绕,散发阵阵清香。
梨花,既是纯情,纯真的爱,也是一辈子的守候不分离。
这一吻并不长,但也足以使回过神的艾比变成一个蒸汽机,毫不夸张地说,她脸上的不能称作红晕,毕竟已经覆盖了整张脸,快要与少女赤红的发色融为一体。
红发少女仍是如同教科书般的傲娇,逞强地对着安迷修,“听、听好了!安迷修,你以后,只能是我一个人的骑士!”
棕发少年单膝跪地,一手贴心,一手牵起红发少女的手,笑得温柔却不失灿烂,眼内除却红发少女无他。
“在下安迷修,作为艾比小姐唯一的骑士,一辈子,不,生生世世都将守护着你,永不离弃。”
一旁被冷落许久的埃米,默默抹去泪水,并且吞下一口狗粮,她的老姐不会死去,还找到归宿,有何不好?就算日后天天吃狗粮也不在话下。
殊不知,往后,凹凸世界公告中多出了一个排行榜,名为情侣狗粮榜,安艾的名字,赫然在上。

【凹凸】花吐症的场合

#凯柠#
短篇
日常花吐症
之后还会有其他cp
注意人物可能ooc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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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着明媚的阳光,悠闲地喝着柠檬水,安莉洁边用手指划过一张张官方公告“唔,凹凸世界也算是无奇不有啦。花吐症什么的,竟然还会出现这样的病症啊...”
如果发生在我身上的话...
“哟,圣女。”
转过头的那一刻,一股熟悉的香甜的气息扑面而来,被覆盖的嘴唇被染上这股甜蜜的味道,心脏似乎也因这糖而更加兴奋地加速跳动。
黑发少女所带的甜,蓝发少女所含的酸,酸酸甜甜的味道结合在一起,可以说是一股子恋爱的酸香味了。
不,花吐症什么的。
凯莉一脸笑意地注视着安莉洁的脸颊一点点浮现起红晕,冰镇的柠檬水也无法褪去这份热度。
那种情况,绝对不可能发生啊——

【凹凸】花吐症的场合

#瑞金#
日常花吐症
之后还会有其他cp
注意人物可能ooc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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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的夜晚里,抬头望那天空,万里无云,明月当空,繁星璀璨。皎洁的月光透过繁密参差的树叶洒落在草地上,将那本蔽于黑暗之中的花瓣完全地暴露在月光之下。
那是紫色的花瓣本应该是那样的美丽,淡雅,上面却被染上了几丝突兀的鲜红与晶莹。
金发的少年虚脱般地靠着身后的大树,左手仍紧紧揪着他的衣服,衣服可说折皱得厉害,手套上已然沾染上了大片的赤红。
他那湛蓝的眼睛充满了疲惫,比起平时的活力四射,可谓是大相径庭。
少年不再去看向那片紫色,转而望向那片被遮挡了些许夜空。
对于少年来说,这片夜空,和那个身影一样遥不可及。无数的繁星仿佛都无情地注视着一切,嘲讽着让他放弃。遍地的紫色桔梗花似乎也在无情的诉说着无望的爱。
然而,占据了湛蓝双眼的依然是那位银发少年的身影。
金发少年总是傻得厉害,傻得爱上了那位少年。他也执着得厉害,即使过不了多久就将会面对死神的来临,他也情愿沉溺其中。
说是符合少年的元力技能也好,就像他发出的矢量箭头,认定了要追逐的方向,就会永远追逐下去,不论有多少阻碍。

次日
凯莉一言不发地含着柠檬味的糖果走在前头,而身后的紫堂幻担忧地看着身旁时不时咳嗽的金。
对于细心的紫发少年来说,他早发现了金隐瞒了什么,那时不管怎么询问,都会被金糊弄过去,即使是凯佬也没能得知什么。
直到一天夜晚,偷偷摸摸跟随着金的两人,看见了他们永远不会忘记的一幕——痛苦地蜷缩着跪在草地上的金,紫色的花瓣不断地掺和着唾液与血液从金的口中奔涌而出。
自然的,凯佬瞬间就明白了一切,只有傻傻的紫发少年一个人对金究竟心悦于谁这个问题抓耳挠腮,最后还是因为猜测到了凯莉头上,才得知真相。
担心归担心,可惜他们清楚金是不会停下脚步的,也只盼得格瑞能快些出现,凯莉可是能以人头担保那个基佬(划掉)银发少年对自己的发小有意思。
走了不久,前路传来了打斗的声音,一红一蓝两个呆毛尤为突出。
凯莉眯了眯眼,随后淡定地舔了舔糖果“哦呀,这对姐弟运气还真是不好呢。”
近日,凹凸世界推出了一种新的怪物,出现概率不过6%,而且攻击力很高,以给出的数据来看,即使有凯莉带着也会比较吃力。
虽然好奇掉落物品,考虑到金,两人都决定绕道而行。
不过,神可没那么好心,神可还想着看好戏呢。
于是乎,本想劝说金不要管呆毛姐弟的紫堂只见一红一蓝向这飞来,并伴随着姐弟的高音双重奏,同时还有朝这赶来的怪物。
“啧。”凯莉召唤出星月刃,紫堂也顺势召唤出小斯巴达,金也准备好先用矢量缠绕控制住眼前的怪物了。
事不随人愿,开端似乎就已显得不尽人意。怪物的血量条始终迟缓地下降着,直到现在,加上呆毛姐弟的伤害,怪物还有近一半的血量条。
这样的持久战对身患花吐的金来说非常不利,再加上这怪物还会时不时地召唤小怪,凯莉和紫堂更是得分散注意力去保护金,从而身上多多少少都挂了彩,这让金的内心甚是复杂。
“咳..呜哇!”
“金!”
没有预料中着地的疼痛,一股熟悉的气息环绕住了金。
“格瑞!?”
格瑞盯着脸色显得些许病态似的苍白的发小,依旧选择沉默是金,却也没有将他放下,转而看向眼前的怪物。
“格、格瑞,可以把我放下了哦。”
作为格瑞的发小,金知道,这模样的格瑞,怕是要生气了,原因金却不得而知。
“......”
默默地将金放下,格瑞利索地凝聚出烈斩,瞬间冲向那怪物,不出几分钟,这只怪物就被格瑞消灭了,这不禁让凯佬暗叹作为护妻狂魔(划掉)大赛第二的实力。
格瑞收回烈斩,径直走向金,“你,喜欢的人是谁?”
?!?!?!
少年你的人设呢?!?!?!
这是所有在场人的第一反应,呆毛姐弟甚至悄悄咪咪地向着隐蔽的草丛位移过去。
格瑞朝地面上那些战斗中残留下来的花瓣扫了一眼,又紧紧盯着眼前的发小。
“告诉我。”
带着微乎其微的颤抖的声音使金从震惊中回到了现实。他不敢去看格瑞,更不敢注视他的眼睛,只怕自己,就不再有勇气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面对即将没有大家的世界,没有,格瑞的世界。
“咳咳!!”
“!!”
紫色的桔梗花伴着大片鲜红一起泼洒在翠绿的地面上。
‘如果,不管怎样,都要面对死亡的话,就算当做是满足夙愿如何?’
这句莫名传入了脑海中的话语,也不知从何而来,金就这么含糊地说出了,与紫色花瓣一齐呼出的那个名字——“格瑞。”
“是格瑞啊...”
银发少年毁人设般地(误)瞪大了眼睛,要知道他已经准备好了从自己发小,不如说是暗恋之人的口中,听见他人的名字。
“格...”
金发少年的帽子自觉地掉落在地上,湛蓝的眼眸中只剩下了,银发少年放大的面孔。
清风拂过两人,吹起那美丽的桔梗,飘向无尽的远方。
一吻过后,格瑞直接拥住了金,脸颊也是出现了从未有过的红晕。
嘴唇尚有格瑞残存的温度,脸上尚有格瑞手指触碰的感觉,即使是仍苍白的脸颊,也染上了明显的红晕。
金抬起手,回拥住格瑞,知道暗恋着的人也爱着自己,那简直是比登天还要令人激动。
金发少年清楚,这次,他不会再松开手了,这一点,银发少年也再清楚不过。
不论将来会面对怎样的未来,他们都永远不会松开彼此的手。
紫堂安心地看着相拥的两人,即使是满满的狗粮狠狠地拍在脸上,眼镜片被闪到出现了一丝裂痕,那又算得了什么呢?
凯莉往嘴中塞了一颗糖,颇有一种孩子终于懂得主动出击,不需她多加助攻的欣慰感。脑里却也浮现起蓝发少女的背影。
“这糖,还真是甜得齁人。”